等的,但人其实不是。
杨干事皱着眉头:“也没办法,基础太差了。只能先这样看着了,咱们还得要加快扫盲才行。”
庄梦白放下手中资料:“还有一个问题,一百零四个人里面,女的只有十一个,也就只有百分之十,而咱们安置区的男女比例,去除了那些还没放出来的城防军之后,是接近一半一半的。”
另外一位干事说:“但报名的时候,女性报名的本来就少。有将近二十个组甚至一个报名的女性都没有。”
金师爷琢磨了一下,有些惊讶:“这小组长,是一定要有多少位女子吗?”
这,这未免有点太难以让人想象了。
“的确有。”另外一个姓齐的女干事笑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也佩服他的机敏,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点,“金干事,是这样的。我们国家规定干部中必须要有女性,而且要有一定比例。像是小组长这样的”
她看向姚主任:“主任,小组长差不多算居委会吧?”
姚主任点了点头:“算。”
齐干事就继续说道:“那根据政策要求的目标来看的话,居委会中女性成员的比例是要达到50才合格的。这个百分之十实在是差得有点多啊。”
事实上,这两年的数据,居委会成员的女性比例差不多都在60。
金师爷和周文渊面面相觑,居然还有这样硬性的规定?至于吗?
齐干事解释:“如果小组长的男女比例和营区的男女比例差距那么大,那说明什么?说明很多女性根本就没有真正参与进来。”
负责第五会区的一位女干事立刻接话:”还有一个原因,很多女性投出的票可能也不是自愿的。我今天在一个组里就看到了。有个阿姨本来想选另外一个人的,都被她男人瞪了一眼,最后还是把豆子投给了她男人指定的那个。我在旁边还提醒了一下,但那阿姨马上说那就是她自己想投的。”
她们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被压了半辈子,已经不敢有自己的选择了。现代尚且还有这样的现象存在,更何况古代呢?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姚主任把搪瓷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这些其实也不是选举本身的问题,是选举让原本就存在的问题浮上了水面。我们之前一直忙着放奴、洗消、安置,现在看来,下一阶段必须抓紧两件事了——第一个呢是扫盲,第二就是要提升妇女权益。”
金师爷咋舌,这还是真是把它当成了一项正经的大事来对待啊。他虽然有些不太理解,但作为有女儿的人,他对此表示支持。
姚主任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笔,继续说:”扫盲班必须尽快开班了。趁着现在大家对认字的热情高涨,错过了这个窗口期,再想动员就难了。”
周文渊立刻响应:“我赞成。”
他这些天在管委会里做事,最深的感触就是,在这里若是不识字的话会寸步难行,公文看不懂,通知听不明白,连路牌和门牌号都认不全。而在普通百姓中间,这种无助感只会更加严重。因为很多词语的意思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且还多出来许多以往没有的词汇,所以如果扫盲能加入这一点,那就更好了。
他趁势提出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广泛认可。
“的确是这样,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们也都要时刻保持学习,一些知识和物品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一不留神就觉得自己要落后了。”
“那这样,周委员,金委员,”姚主任转向他们,”扫盲班的教学,你们二位是主力。你们通晓古今,能写能说,又有办事经验。咱们先开一期试点班,把那些不识字的小组长和那些热情比较高涨的老百姓们集中起来培训,让他们学完了再回去教组里的人。以此类推,等条件到位了,咱们再逐步扩大。”
如果九千多人都同步扫盲,房屋、课本和老师都是很大的挑战。
周文渊点头应下,又犹豫了一下:“姚主任,教材方面”
“先用我们这边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吧。内容简单,字大,有拼音,容易上手。数量我已经申请了,这几天就能到。”
姚主任又看向齐干事:“妇女权益这块,齐大姐你来牵头。我的想法是,先摸清楚安置区女性的整体情况。她们现在的处境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和诉求。然后,想办法把她们组织起来。不过,你得先成立自己的小组班子。”
齐大姐眼睛一亮:“没问题,我以前就是在妇联干过的。”
她也属于被调过来的民政干部,不是部队里的。
“那正好专业对口了。”姚主任呵呵笑起来,“不过,我要提醒一句,先别一开始就搞什么大运动,以免太大的改变造成抵触。可以先从一些小切口入手”
齐大姐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
“还有,不能光盯着金字塔顶尖那几个位置。”姚主任继续说,“小组长只是一小部分人。往下看,食堂、洗衣房、清洁队、幼儿园,这些后勤岗位上我估计很多都会是女工,她们也需要有人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