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弱不禁风,走两步就装肚子痛的,心眼最多了!”傅容跟着补充。
刚刚装肚子痛吸引江执的范晟武:“”
兄弟,说事就说事,别搞内涵。
江执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顾闫辞那张清冷的脸。
他觉得这几个家伙对顾闫辞的偏见也太深了。
“你们啊,”他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揉了揉傅时的头发,把那头帅气的发型揉成一团乱毛,“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好啦!打完球不饿吗?去吃饭了。”
?
顾家大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夜色隔绝在外,只在缝隙处漏进几缕挣扎的月光,照不明书房里沉重的红木家具和那一张被阴影笼罩的脸。
顾振业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期待。他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顾天佑。
“都办好了吧?”
顾天佑的脸上堆满了恭顺的笑意,他微微躬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
“爸,您放心,已经把顾闫辞灌了药送过去了,整个过程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振业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站起身,走到顾天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好,天佑,你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
顾振业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踱了两步,背着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等这个上亿的项目拿下来,我们顾家就能真正地更上一层楼!到时候,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得反过来巴结我们!”
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自己的长子。
“你是我老顾家的长子,以后这些家业,全都是你的。你可要让我们顾家发扬光大,振兴我们整个家族,明白吗?”
顾振业今年已经六十几岁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顾家从二流世家挤进顶层圈子。这次儿子能找来这个上亿项目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意外又惊喜。
要是以后能继续合作,只要能成,他一生的心愿就算完成了。
至于条件……
对方要的是顾家那个不常露面的小儿子。
顾振业几乎没有怎么犹豫。
顾闫辞的妈妈年轻时是长得漂亮,可现在不过是个缠绵病榻、随时会咽气的药罐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她了。
至于那个儿子,本来也就是养在身边,打算随便给点家产打发了事。
现在,他作为顾家的子孙,能为家族的兴旺做点贡献,那是他的责任和荣幸。
别说只是送出去陪人应酬,就算是要他的命,他顾闫辞也必须得去。
顾天佑垂着头,掩去自己心底翻涌的狂喜,用一种无比诚恳的腔调回应道。
“爸,我一定会好好干,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想到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将是他一个人的,顾天佑的心脏就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
他之前还总是担心,担心顾振业这个老头子念及旧情,会分一部分家产给顾闫辞那个野种。
现在好了。
这次的事情,事关上亿的大业务,在这样巨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是亲儿子也能毫不犹豫地舍弃。
顾闫辞,这下你彻底完了。
一旦身败名裂,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和我抢夺顾家的所有权。
而且,手里握住了顾闫辞这样的把柄,以后想怎么利用他,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顾天佑的思绪飘远了。
他想起自己打电话时的情景。
那小子也真是蠢得可以。
就说他那个出身低贱的妈出事了,他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为了一个半死不活、没有任何用处的女人,竟然能慌乱成那个样子。
就这点能耐,还想跟他斗?
顾天佑甚至能想象出顾闫辞发现自己被骗后,那种绝望又愤怒的样子。
真想亲眼看看。
毁掉顾闫辞,这件事本身就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