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可能性非常大。
围观百姓看向宋茜茸的目光也充满了探究和好奇,他们虽没听明白宋茜茸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但这位女医的笃定从容让他们相信,她说的没错。
就在百姓们越聊越激动时,姚神针发话了:“宋大夫这医案写得细致,老夫佩服。”
他看向立在堂中的女医,她身形清瘦,背脊挺直,如一株傲雪凌霜的青竹。若她是个男子……姚神针目光复杂,忍不住微微叹息。
姚神针旁边的人从他手里拿过医案,好奇地翻开来,忍不住挑了下眉:“你这丫头,医案记录得相当好!”
宋茜茸微微一笑:“记录与总结,是为了让后来者少走弯路。医道漫漫,靠一个人的经验是不够的,需要一代代人积累。”
公堂上的气氛悄然变了。原本的审视和敌意,渐渐被思索和认同取代,甚至有几位大夫还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县令轻咳一声,看向在座的医者们:“诸位以为如何,可还有其他医理要探讨?”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一时无人接话。唯有姚神针,又问了针灸之术,宋茜茸都一一作答。她的针灸之术习自钱婆婆,算不得独步天下的绝学,但胜在基本功扎实,取穴精准,结合汤药施治,基本不会有差池。
姚神针听罢,沉吟片刻,终于点了头:“倒是个实在的。”
再无人怀疑宋茜茸的医术。
正待霍大人要宣布千金医馆即日解封,宋茜茸恢复行医资格时,一名衙役忽匆匆从后堂走出,向霍大人耳语几句。
霍大人惊愕地看向宋茜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