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难道真是私奔跑出来的?
不能吧?你这一私奔,陈家可就是众矢之的,其他女儿的婚事都得玩儿完。
陈光辉瞪着王建国,“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女儿卷钱跑了?
可别空口无凭就来我陈家闹事!”
王建国冷哼一声,“证据?我家里的钱都没了。
她又不见踪影,不是她还有谁?”
这时王母走出来,抹着泪道:
“真是娶了个丧门星啊,平常不敬公婆。
家务家务不做,每天跟楼上楼下的野男人,眉来眼去。
大过年的,卷了就跑。
你们陈家的女儿,当真是没教养。”
白老师脸色都铁青,这是把所有陈家女儿都骂进去了。
陈光泽看了眼俩老,他爸妈刚出院,还是别管这些烂事为好。
他勾勾唇角,漫不经心的道:
“爸妈,这事我来处理,你们进屋。”
白老师和陈老头,犹豫了一下便进了屋。
陈光泽扫视一圈王建国带来的人,眼神轻蔑,双手抱胸道:
“王建国,你说我侄女卷钱跑了,可有亲眼看见?
莫不是你自己弄丢了钱,想找个替罪羊。
再说了,就算是我侄女拿了。
那你也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
那些钱有我侄女一半。
你们夫妻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你千不该万不该大年初一上门闹,坏了两家和气不说。
惹老子不高兴,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市里待不下去?”
王建国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道:
“少废话,今天不交人还钱,这事没完!”
陈光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了眼王建国带回来的这些人。
也就十几人。
他突然上前一步,大声道:
“这里是柳树湾,陈家族人差不多占一半的人数。
你确定,你这些人能打得过?”
陈光耀站到陈光泽身后,耀武扬威:
“就是,我出去喊一声,你们这些人都不够塞牙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