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专家的各类论文,看海内外的各种经济学著作,那些说他不懂经济的人,其实完全不了解主席。
他只是在看到苏联的全面公有制取得有无与伦比的成功,以及新中国按照苏联模式同样发展成功后,他再度学习马克思的思想,想从中找出一条道路。
后来他看到了苏联的种种′恶习&039;,他知道不能再学苏联了,他努力将这些道路都找了出来,并选择了其中一条加以实践,期望以此来探索出一条适合中国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罢了,事情其实就是如此的简单。
苏联搞官僚特权,他坚决反对,以身作责,抵制特权;苏联的赫鲁晓夫说很快就能实现共产主义了,他说苏联50年内就要完蛋;他的同志说,发展可以慢了点,缓―点,他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039;。
他总是显得很急,他只是在&039;长痛还是短痛′中选择了′短痛&039;,然后就有人说他不懂治国,说他‘治国无能&039;,假如历史可以选择,谁又能保证不会走上一条苏联式的官僚特权道路呢?
如果不是后来苏联亡了,将后来的那些人吓了个半死,害怕手中的权力丢了,重新翻起了那些′红宝书&039;,他们大概率同样要走上苏联的老路,否定他,批判他,甚至打倒他,然后改朝换代也未可知。
世界总是发展的,人们也总是在发展之中,去认识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例外,而神话他,对他下跪磕头,顶礼膜拜,这其实是对他最大的污辱。
他期望看到的人民从来就不是这样,他期望人民有思想,有能够认清事物本质的能力,但总有一些人,出于各种目的,非要将成塑造成神,放到神龛上,再供起来。
极左们认为他说的都对,谁质疑就是反贼,但他说&039;人哪有不犯错误的,‘将来的人民能够认为我说错了,那就对了;极右们则认为他是&039;万恶之源&039;,那些年的一切苦难都是他造成的,恨不能将其打倒在地,踩上几脚才解心头之恨。
但也他说&039;人民万岁,晚年他总是再担心,他走后,那些人就要翻案成风,会拿走属于人民的权力,而他的这些想法,最终都―—验证了。
坐在出租车中的方叶思绪万千,一路之上再也不没有了火车中的侃侃而谈,他沉默了下来,回想着曾经与主席在书屋中的交谈。
那是53年的一个深夜,主席坐下来后,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经济发展得如何,军事发展得如何,他问的是那边的人民过得如何了。
方叶跟他说,那边的人民物质条件基本不缺了,但是精神很空虚,不少人失去了奋斗的动力和目标,他说这是社会经济和物质发展到一定状况下的必然。
而后他又问方叶,那边的人民都还有哪些权力,方叶闭嘴半晌才给予了回答,而他则抽着烟沉默良久,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他已经想到了,他们一定会那样做的。
方叶无法理解,主席是从哪个方面,得出了如此准确的推导,看着方叶那不解的神情,主席只是笑了笑给他解惑道:‘这是官僚垄断统治利益集团的特质,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仅人民会失去权力,垄断利益集团内部,除了顶层权贵,越往下权力就越稀薄,只到这个内部的大部分人,都成为了利益工具,专为这个集团服务。&039;方叶那时顿有幌然大悟之感,他突然就像开窍了一般,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些基层的公务员拿着可怜的薪水,却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了,但权力从阶梯分布,转向向上无限集中之时,统治顶层之下,全部都是工具,人民就是蝼蚁。
主席说′这种情形如果不改变,那么权力必然先向上层集中,再在顶层内部通过争夺进行二次分配,然后就是一个个山头门派,最后演变成古代的门阀世家或利益世家,权力就又会分散开来,谁也难以说服谁,政令也就演变成了儿戏。’方叶那时极度的震惊,主席像是一眼望穿了千年一般,在真正的智者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以为得到了未来的一些经验和知识,就成为了一个智者,其实他得到的不过是一些信息,而且不成体系,那时他才明白,信息并不一定能成为知识,知识则是思考后领悟的结果,显然他还不具备那样的能力,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智商的辗压。
方叶在京城的居住地依旧在北京饭店,这一次饭店的总经理宋新明也终于认识方叶了,他亲自出面给方叶安排了客房及住宿的一应事宜,而就在方叶向一机部汇报,自己已经抵京,不过一个来小时,汪道含副部长就赶了过来。
房间里,汪副部长一直将方叶打印出来的ppt演讲稿件全部看完才说道:“这次集成电路大会是最高层级的会议,不仅有物理学、电子学、数学、计算机等相关领域的科学家,而且中央各部的首长都会参加,另外刘副主席和总理也会出席。”
方叶吓了一跳:“这级别真是够高了。”
汪副部长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得到了总理的指示,说你要在大会上发言,我这才过来提前看看你的发言稿件。”
方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