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要停吗?”
清鸢每一次都说“要停”,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指节发白。顾衍之便会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让她心颤。
他会替她一颗颗扣好校服扣子,把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拉平,把散乱的头发温柔地拢到她耳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我送你回去。”他每次都这样说,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哑。
清鸢走在他身边时,双腿是软的,下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与空虚,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指尖和嘴唇的温度。她靠在他手臂上,偷偷闻着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恐惧。
大伯教的那些东西,什么“欲擒故纵”、什么“点到为止”、什么“让男人求而不得”——都不对。
真正让人上瘾的,从来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了一点,还想再得一点”。她已经彻底沉溺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而顾衍之,每次送她到安全距离后,都会站在原地,看着她被专车接走的背影,眼神沉沉的。他知道她有秘密,也知道她背后有巨大的压力,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更用力地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能把她从那座高塔里接出来。
天台上的风,吹过两人留下的暧昧痕迹,带着甜香,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