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一月,获五万之众。马良请出征,首领不准,称子弟虽勇壮,颇能狩猎,或能以故乡故土勉拒来犯者,却从未出征他乡,需操演。马良无奈,遂率子弟操习。
又数月,马良再请出征,首领应之,于是出武陵,往夷陵;知刘备退守猇亭,又转道猇亭;蛮夷已有怨恨,每欲回走。马良苦劝,又许首领为尚书;首领遂往之。尚在途中,又闻刘备大败,已遁入秭归。马良又请往秭归;蛮夷怒不能忍,杀马良,散回武陵。
陆逊大败刘备,还吴郡,拜见孙权。孙权喜不自禁,命大宴七日,以示庆贺。于是群僚毕至,笑逐颜开。
孙权以为曹丕或趁联盟破毁,举众东来,待七日过,请群僚议应对之策。
陆逊道,臣以为,曹丕始登皇位,根基未固;刘备虽受挫,实力仍在。曹丕虽欲作为,亦不敢大举。何者?曹丕虽有百万精甲,然分镇州郡,岂能弃土地人民全力以赴;若东征,不过举数十万众。大王占尽东南,带甲百万,又有大江之险,何惧!然曹丕既僭号,岂容国有二主,此后,必征伐不绝。臣以为,苟安之说,俱为妄想;与曹、刘争天下,已不可免。臣请大王养精蓄锐,大募子弟,习练舟师,广备军资,以利来日之战。
顾雍道,刘备新败,吴、蜀失和,已今非昔比。虽东南深远,兵甲精锐;西蜀富足,雄关重叠,又曹丕新立,心有忌惮,然唯能暂安耳。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王虽有天险,仍难独支。臣请大王委曲求全,与刘备重修盟约,摒弃前嫌,复鼎足之固。此求存之道也,望纳之。
陆逊不以为然,斥顾雍道,苟安之说,由来已久;委曲求全,苟且偷安,岂是英雄所为!刘备举十万之众,气焰熏天;我等以寡击多,使之完败。既子弟骁勇,将士壮烈,何惧强敌!
顾雍反斥陆逊道,何为苟安,何为壮烈!曹丕雄踞北方,威及四海;大王据守江东,偏安一隅;刘备割土西蜀,妄自称尊,此大局已定,岂能反转。若不断痴念,绝妄想,必遗祸来日。臣请大王上书曹丕,以表臣服之心;遣使入蜀,以修昨日之好。若鼎足不毁,仍能安处,当此兴衰之际,请大王三思!
诸葛谨、步骘等纷纷附和。孙权道,孤每纳苟安之说,行固守之策,数十年少有进取,愧恨不已也;今尽据东南,地广人多,岂能再为苟且之徒!
钟繇、华歆、贾诩等知孙权大败刘备,俱上书,请曹丕趁机讨伐。
曹丕遂召群臣议之;曹丕问群臣道,今二贼互争,彼此失和,太尉贾诩等请兴兵讨伐,卿等以为如何?
司空王朗道,陛下所率,天子之军也,若举,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今二贼虽失和,仍知唇亡齿寒,若陛下征讨,二贼或再结联盟,成鼎足之势。陛下若不举,二贼必再战,待元气尽失,再伐不迟。
太傅钟繇道,不可。今二贼大战,各有折损,若不讨伐,二贼必以为陛下软弱,或气焰愈炽。既刘备大败,困居鱼复,臣请陛下伐蜀,必能灭之。
尚书司马懿道,蜀有秦巴之隔,路途险远,刘备、诸葛亮又短于用兵,不足为虑;孙权据东南,获群贤之助,占大江之利,又壮志凌云,若不骤灭,或大成气候,臣请陛下先伐吴。
华歆道,臣以为可并伐,虽不能一举讨灭,亦能使之胆寒,弃绝妄想。臣请陛下举五万精甲伐汉中,遣十万之众讨东南。
司马懿道,若蜀、吴并伐,二贼必重修盟约,再成鼎足之势。此利于二贼,断不可行。
曹丕决意伐吴;时大将军夏侯惇已死,遂以曹仁代之,率十万之众赴濡须口;迁领军将军曹真为镇南将军,和东南诸将,亦举十万之众入南郡,以应曹仁;又以曹真为镇西将军,督右将军徐晃等据断沔汉;合上庸、房陵、西城为新都郡,以孟达为太守。
三十二
孙权知曹仁、曹休两路齐举,大惊,即召群僚议对策。
陆逊道,曹仁等两路齐出,虽举二十万众,有何惧哉。臣以为,亦可分兵拒之,高壁深沟,守而不战。曹仁等远来,不愿久持,必图速决。既求战不得,必自乱,何愁不胜!
顾雍道,曹丕疑大王将与之争天下,故此举众而来。臣仍请大王上表曹丕,虚言臣服,使之不疑,当不战可解东南之危,此所谓伐交也,大王何不为之。
孙权不能决,请步骘言利害。
步骘道,臣以为,二者皆有理,然利弊交错,条缕不分,殊难辨也。不如既上表曹丕以示弱,又命诸将坚壁自守,兼收并用,必收奇效。
孙权以为然,命陆逊遣诸将,分兵迎敌;又上表曹丕,极尽殷勤。
曹休直下南郡,围诸葛瑾,欲逼降。诸葛瑾固城自守,以待援军。曹休欲速胜,命诸将四面强攻,一时风雨飘摇;土民以为南郡必破,逾城而走者日多。部属恨之,执数十人,欲杀之以禁逃亡。诸葛瑾不准,命释之;又来城门,见携家带口者数千之众,俱欲离南郡,以图自保。诸葛瑾请士卒开城门,称凡欲弃家而走者,不得阻碍;若南郡不失,亦可回,来去自由。
土民大疑,竟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