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在男人怀里,化成一滩水,只能感觉到他的唇,他的指,他呼吸间清冽潮湿的热度。
“ti piace, piola?(舒服吗,宝宝?)”
男人的嗓音在温意浓唇齿间响起,低低的,满是欲色的沙哑。
温意浓脑子完全是晕乎的,只觉又羞窘,又紧张至极,但身体的反应依然格外诚实。她糊里糊涂地轻轻点头。
“嗯……”
他的吻又落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ti piace ando ti bacio e siao vici(喜欢和我厮混吗?)”
她在他的唇舌间迷迷糊糊,像被催眠了一样应道:
“喜欢……”
“ti piace ando ti bacio?(喜欢我亲你吗?)”
“喜欢……”
“ti piaio, tero(喜欢我吗,宝贝)”
“喜欢……”
莫少商动作停下半秒。
随后,他继续缠绵地热吻她,唇舌并用,吮得更深。
“那为什么这么不乖,”他忽然又说,薄唇贴着她的唇角,平静而轻缓地继续问,“要瞒着我,去见其他野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