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郭总确定分会场要多加一个勤州吗?”
&esp;&esp;活动选址原本有两个选项,上海和杭城。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又刚建了仓储基地,物流条件优渥。杭城作为省会,连结江浙城市脉络,地理位置四通八达。所有人讨论之后定了上海,但郭成凯力排众议,非要多加一个勤州,美其名曰分会场。
&esp;&esp;购物节同时在两地举办,这是很大胆的想法,jane本来有些犹豫要不要劝他,但是看席准没有异议,也就没说什么。
&esp;&esp;“我确定,而且我要把开幕式放在这里。”郭成凯仔细翻看助理打印好的纸质版提案,他是第一次看这个,感觉前后有些对不上,眉头皱了起来,“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和供应商对接那部分吗?”
&esp;&esp;jane问:“您指哪儿?”
&esp;&esp;“第12页。共一千六百个品牌左右,我看这里写的是金昂和博源各自负责监督两百个重点品牌。但实际上算上c端新消费类公司品牌数是1860个,刘辉给金昂发的资料里应该写得很清楚。”
&esp;&esp;数都是错的,郭成凯不太高兴,“而且上海和勤州两边都有会场,地点之间怎么分工也没写。”
&esp;&esp;郭总是严谨的人,表情已经明显不悦了,jane也没注意到这么小的细节:“chloe,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林晚橙心里一跳:“…抱歉,应该是我们摘数据时弄错了。”
&esp;&esp;郭成凯说:“这种错误不应该有。”
&esp;&esp;实际上这是蒋晨做的,估计是知道这客户之后也不归他管,做得稍微有点不走心。她这几天忙着和frank跑客户,只来得及将两人各自做的部分合并,没来得及检查细节。但金昂团队是一个整体,她不接下,难道等着老板亲自开口道歉?
&esp;&esp;有时职场中就是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一不小心就背了锅。
&esp;&esp;刚得到表扬就给客户留下坏印象,林晚橙脸颊隐隐升了温,席准就坐在斜对面,她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的表情,只压住自己的局促:“对不起郭总,我下去后马上修改。”
&esp;&esp;郭成凯只嗯了一声。
&esp;&esp;jane替她解释:“是几个员工一起完成的,以后我让他们都仔细一点。”
&esp;&esp;会议室内一时安静,林晚橙抿着唇,认真记下刚才说的要点,却听到有人淡淡出声问:“这个开幕式时间方案和场地流程图是谁做的?”
&esp;&esp;“……”
&esp;&esp;林晚橙指尖微紧。她站着,他坐着,席准微扬下颌看着她,补充道:“附录部分。”
&esp;&esp;“是我,shawn总。”
&esp;&esp;她觉得他也要挑这时机说点什么了。
&esp;&esp;林晚橙耳根依旧红着,可是顿了顿,却抬眸平静地直视他:“请问这一页也有问题吗?”
&esp;&esp;席准看到她的眼睛,姑娘轻浅绞着双手站在屏幕前,眼睛却黑得发亮,有几分生气,但就是那层细微的生气让他心里哪儿很浅地拨弄了下。
&esp;&esp;他笑了一下:“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开幕式当天在勤州的动线流程图吗?你做预案的时候,郭总应该还没说要在勤州加开幕式。”
&esp;&esp;这部分藏在附录里,刚才郭成凯匆匆一瞥都没看到。
&esp;&esp;他翻到最后,只看到一份很清晰的时间表,包括什么时候创始人发言,分会场敲钟,午饭安排在就近的勤州大饭店,甚至于下午还安排了带各位领导进行农田观光的环节。
&esp;&esp;其实jane没要求她做这个,但林晚橙觉得这个想法是有价值的,她微微偏开视线:“当时郭总是还没有说,我也是自作主张按照勤州的地况模拟了一下。因为我从小在那里长大,算是比较了解。”林晚橙顿了下,“我觉得那儿很适合举办开幕式。”
&esp;&esp;郭成凯心里微微一动:“哦?为什么?”
&esp;&esp;“勤州离上海不远,地理位置又好,我想郭总把分会场定在这,也是有意将家乡发扬光大。”林晚橙神采轻盈起来,“勤州才是得萃的根基,是农商最初的试验点,要想把故事讲好,这里的山水最有说服力。”
&esp;&esp;郭成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片晌。像有点刮目相看,他转头对jane说:“这个预案挺有价值。”
&esp;&esp;他这人不虚与委蛇,好坏褒贬都实事求是。jane松了口气,也笑起来:“我们知道这事儿对您的重要性,当然要全力以赴。”
&esp;&esp;哪个购物节会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