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躲闪之际,忽然间,贴上苦无的液体猛然间变得无比僵硬!
……说起来,水潮掌心的液体似乎一直处于一个状态十分微妙的情况,既不像液体那样滑,又不像鲜血那样稠。
刚刚抬起手腕的水潮指尖液体缓缓滴落的画面,在下意识松开苦无后仰躲避的水门脑海中浮现出来——
“铛!”
一把墨蓝色的“短刀”,骤然间从猛地后仰躲闪的水门面门划过!!
当他与横在自己面前、险些直接刺穿自己的头颅的短刀相对之际,他的视线凝聚在蓝色短刀之上,望着被这种忽然间扩展、变得僵硬无比的液体紧紧包裹着的自己刻印了飞雷神之术的苦无,表情无比凝重。
通过刚刚那个“黄色闪光”的称呼就知道了,水潮似乎很了解自己的飞雷神之术。
躲闪成功的水门后撤站直,他眼神变幻,看着眼前的水潮反手握住手里的短刀,眼神凶鸷地盯着自己的样子,表情严肃。
……而不只是他,整个三战战场上,除了雾隐村的忍者,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水潮水遁忍术的细节。
就连水门刚刚冲进被扩大成汪洋大海的水龙弹内部不会受伤,也只是他的猜想加上大胆行动罢了。
他们太被动了。
——好在雾隐村的其他忍者不足为惧。
看着后方激战中的忍者们,注意到富岳大人率领的宇智波小队过五关斩六将,即使撞上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依旧能好好应对的样子,水门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他转过头来,盯着面前反手握着短刀,正用挑剔的眼神继续观察自己、似乎在寻找弱点的水潮,直白道:
“你的目标果然只有我一个人。”
“哈?”
忽然间被打断了思绪的水潮微愣,她下意识抬眼,在注意到水门背后雾忍落入下风的画面时,眉心狠狠一跳。
糟了…只顾着赶快完成击败波风水门的任务,特别是趁着三战这个好机会,忘记自己的立场了。
虽说即便被波风水门看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明白一个合格的骗子,应该什么都不被其他人主动猜出来的水潮眉毛一抬,自然的表演仿佛真情流露一般畅达:
“你知道木叶为什么会落到被四个忍村同时围攻的局面吗?”
水门原本慨叹的神情猛然间收起,他眼神冰冷地与水潮对视。
没错,之所以眼神冰冷,是因为波风水门已经猜到,此刻一脸傲慢嘲笑的水潮要说什么了——
“看看你们,叫什么忍者。”
甩了甩手上的墨蓝色水滴,水潮好似看不见水门逐渐变化的脸色,只是一味的嘲讽:
“和原本没资格占据这片森林一样,你们同样没资格自称忍者。”
水门沉默不语,深吸一口气,原本变得沉顿的视线正在逐渐缓和,他似乎不想让自己的战斗被情绪左右——
……这都不生气?真是“忍”者。
水潮面上仍然是那副傲慢的样子,看着仍然维持理性思考的波风水门,注意到对方居然还在考虑自己将矛头指向他的背后原因,水潮眸光闪烁了一下。
那就对不起了:
“我听说,和岩隐村那边的战况有些不妙啊。”
忽然,水潮状似随心的一句话,让下午才刚刚才岩隐村战场那边赶过来的波风水门表情一滞。
“听说你的学生死了。”拎着短刀的水潮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在背后为她清除碍事的木叶忍者的栗霰串丸瞳仁微缩的反应下,悠然道:
“这还不够吗?证明你们根本不是合格的忍……”
“我的学生,是被战争杀死的。”
沉默已久的水门终于开口了。
他眼神中充斥着疲惫和深层次的哀伤,沙哑的声音刚刚落地,背后的木叶忍者们微微敛眸,即使是刚刚知道水门大人的学生牺牲了的人,也不由得神情悲伤——为他们同样死于战场的亲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