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上了一丝杀意。
“高等魔法学院,也会竭尽全力。”佩西·冯适时表态,单边眼镜上折射出精明的光,“松塔出事,挑衅的可不只是魔法议会,还有我们,不是吗?”
这话不假。
这也是查理虽然生气、虽然愤怒,但依旧选择信任他们的原因。刚才佩西·冯的那番话,也在提醒他另一种可能——敌人偷走本,是为了威胁他,那么,在不久之后,幕后黑手很有可能会主动找上门来。
“把近日出入灰帽街的所有人,整理一份名单给我。”查理看向戴利,“还有,别忘了地下暗河。”
戴利重重点头,“是!”
松塔已经被里里外外搜过了,着实没有什么可查的,大家通过气,很快又用传送卷轴离开。
但查理还是不信邪,又把卧室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床底下、柜子里,所有本的骨头原来待过的地方,都被他搜了个遍。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咚、咚、咚!”露纳快步从楼上下来。
上次来时,露纳也在,和本在楼上玩了好久的拼骨头游戏。查理在楼下说话时,他就在楼上找,找完了下来,冲着查理摇摇头,“没有,一块骨头都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查理的心不禁又往下一沉。
这时,窗外传来熟悉的猫叫声。他豁然转头,就看到,猫来了。他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让猫进来,余光掠过窗外,隐约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很确信地低头望去——
杰弗里、黛西和米什莱,就站在下面,神情里有些忐忑、有些紧张,但还是抑制不住热情地,跟他挥着手。
调皮的松鼠也从窗外的松树上探出头来,抱着它的老伙计松果,歪头:“吱吱?”
作者有话说:
松鼠:人回来了,但人好像不需要我砸松果了,吱。
吱吱!
昔日的小伙伴相聚,壁炉里就又亮起了火光。
棕仙充当了猫的翻译,它捧着查理给的牛奶小饼干,告诉查理:今天凌晨的时候,隔壁不是没有产生过魔法波动,只是很小,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不是猫恰好趁着夜色在屋顶漫步,它也根本不会察觉。
它快速从烟囱跳进去,找到卧室的时候,本已经不见了。
不过它没把这个信息告诉给其他的人类,因为猫不信任他们。
闻言,查理看向坐在窗台上的猫。猫动了动耳朵,矜娇地甩了甩尾巴,又自顾自舔起了爪子。
萨洛蒙他们缘何找不到任何线索?还有一种解释——技不如人。
查理想到朱利安在苏黎耶时,从虚空中走出的闲庭信步模样,不得不承认,他对于空间法则的运用,远在自己之上。
再加上那面诡异的黑镜……
“你注意到房间里的镜子了吗?”查理问。
“喵?”猫转过头来。
双手抱着牛奶饼干正在啃的棕仙,赶紧抬头解释:“它说没注意。”
查理的房间里,是有镜子的,一面梳妆镜。
镜子这东西,到处都有,查理不可能因为忌惮黑镜,就把所有的镜子都毁灭。而众所周知,真正的黑镜,已经在弥撒日,被打碎了。
被打碎了的镜子,还能修复吗?
查理不知道,他不敢有任何低估敌人的想法,而贝克特伯爵的记忆,让他看见了镜子的另一个用途。那就是充当通道。
充当通道时的镜子,不再展现出原有的黑镜的模样。它是变幻的,有可能是贝克特面对的那一面梳妆镜,也有可能是陶罐里的一汪水面。
它们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够照得出人影,即只要拥有类似于“镜子”的特性就行。那就足以构成通道,一个暂时的通道。
佩西·冯说的没错,他们对于敌人的实力,还是知道得太少了。面对层出不穷的手段,他们防不胜防。
蓦地,查理又想到了失踪的泽菲罗斯,同样消失得无声无息,且毫无线索。二者之间,会有什么共通之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