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本丸外渐渐笼罩了一层白雾,再无时空溯行军的侵扰,一个接一个唤醒了沉睡的付丧神,时间流转在他的身上得到印证,似乎又不是那么明显。
&esp;&esp;他好像总是那么纯净,像一块诞生之处被埋在土里的钢铁,他们只是碰巧捡起了他。
&esp;&esp;一片空白的记忆,腰间佩戴的短刀。
&esp;&esp;本丸里的刀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只是在长久沉默的对视中选择秘而不宣。
&esp;&esp;如果说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就是一片灰暗,刀剑只能静静等待灵力耗尽,化为本体,等待工作人员前来进行刀解的最终宿命。
&esp;&esp;那,有过人形的付丧神,也宛若学会了人类的感情,又怎么不会希冀摆在面前的那一点美好?
&esp;&esp;即使作为刀剑,钢铁般冰冷的内心……也会感到痛楚。
&esp;&esp;安切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的对视,将从现实带来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偷偷地溜达了石切丸的身旁。
&esp;&esp;宽大的黑色斗篷遮盖了他的身形,可他犹觉不够,往石切丸胳膊间凑。
&esp;&esp;“没事,好孩子。”
&esp;&esp;终于在这声安慰中稍稍安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