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应该说是『监控者』给我。我只要交代一句,相关的情报都会整理得好好地送上来。当长官真的是很方便啊,之前在公司,我们才是整理情报的底层员工呢!」
她从桌下拿出叁张光碟片,递了过去:「这是稍早取得的沉沉情报,我也还没看过内容。我的秘书也说不清楚,给她光碟的人只说,影像里有沉沉的『情报』,但是没有沉沉本人。我是听得一头雾水。」
「但同时,」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我的秘书也跟我口头报告了。沉沉在桃花源是『高品质睡眠治疗师』的角色。」她顿了顿,语气中的轻蔑不言而喻:「他天真地以为,他在这边赚的钱,是因为帮助了那些压力过大、睡眠品质不好的有钱人好好入睡、彻底放松。」
「他在这边很满意,对自己能赚这么多钱非常高兴。在这里,他不愁吃穿,各种设施随便用。」
「而且,」她的声音变得黏腻,充满了性暗示,「他还被奖励了一位专属的『美女接待员』。据说每当沉沉需要『重置』能力时,那位接待员就会非常『贴心』地,按他的喜好『协助』他。」
雪瀞刻意加重了「协助」和「重置」两个词,那淫靡的画面感几乎要透屏而出。
「听说沉沉每天都很有工作的热忱呢!」
这充满暗示的话语,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雪瀞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锐牛,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怎么样?牛哥,是不是有点心动了?你只要点个头,愿意配合弓董,你的待遇……绝对只会比沉沉更好。」
「你是说我现在的两个身材魁梧的『随行专人』,可以换成两个妖嬈多姿的『美女接待员』吗?」锐牛心中苦笑,
(我刚刚才被两个极品侍女强迫『服务』过,那滋味……确实……还真他妈的……还行吧。)
他对着雪瀞苦笑着打哈哈:「你这么说,我要是真说我心动了,加入了你爸那边的阵营,那你该怎么办?」
「那与我无关。」雪瀞优雅地耸了耸肩,目光却飘向了一旁的小妍,「你啊,只要能过了小妍那一关就行了。」
「牛哥,」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一阵穿堂而过的冷风,「我之前说过了,『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其实……有没有那个『未婚妻』的身份,并不重要。」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既然你坚持要给我这个身份,那你也该演得像一点吧?不然你这样随便对待『未婚妻』,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别人会说你……不懂得珍惜,没有『未婚夫』的担当!」
锐牛一愣,他没想到小妍会突然向自己开火。他连忙举起双手投降,语气无比真诚:「我发誓!小妍,我对你是认真的!绝对是真心诚意!至于雪瀞你……那、那纯粹是意外,是『帮忙』,是例外!」
(他妈的,我才刚跟两个侍女赤身裸体地玩完,我这张嘴居然还说得出『真心』两字,真他妈令人鄙视。)锐牛在心中暗骂着自己的虚偽。
「是吗?」小妍的火力全开,她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
「我怎么听起来,」她冷哼一声,「能给你戴绿帽的人是『雪瀞姐』,而不是我这个『未婚妻』啊?」
她学着锐牛在俱乐部里的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叫出了那个让锐牛头皮发麻的代号:
「『哞』先生!」
「我们连证书都还没领,但是你就已经把雪瀞姐登记成你的『女伴』,带去什么绿帽俱乐部昭告天下了啊!『哞』先生!」
「我……我那是……」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醋意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尷尬地抓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不敢去看旁边雪瀞的反应——她正优雅地端着茶杯,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拼命忍住笑意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她。
小妍依旧不依不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彷彿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锐牛被逼到了墙角,他看着小妍那张气鼓鼓的、却又可爱到让人心疼的脸,心中所有的辩解都化为了一句最真诚的告白。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一切地上前,握住小妍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因为……」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绝对不愿意、也绝对不敢想像……有其他任何男人,对你进行侵犯的人。」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对锐牛而言,这是一种极度自私且双标的男性佔有慾。在他的潜意识里,雪瀞早就是一具被他开发、被他拖入泥沼的「淫荡共犯」,就算被别的男人看光、甚至共享,他感到的更多是扭曲的刺激与权力博弈的快感。
但小妍不同。小妍是他心中最后一块乾净的自留地,是必须被他绝对独佔、容不得他人染指半分的「圣女」。
这种将两个极品女人彻底分类、区别对待的心态,让他在愧疚之馀,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支配快感。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小妍心中所有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