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狼仔细嗅了嗅，亲昵地用鼻吻拱了他一下；光点咕噜噜滚出去，又被灰狼用嘴巴叼住，舔了一口。

&esp;&esp;萧山雪：“……”

&esp;&esp;“你说谎，”祁连并没有伤害他，“是他的味道，但他已经死了。”

&esp;&esp;“我是向导塔特别培训的，哨兵站让我来帮你，把白雁的精神力寄存在我这里……”萧山雪有点编不下去，不自然地飘远了一点，“站里的人说，只要说白雁的名字，你就会相信我。”

&esp;&esp;“他们竟然还肯救我？”狼趴了下来，“站里不会把他的名字告诉无关的人。萧山雪死了吗？”

&esp;&esp;没死，救你呢。

&esp;&esp;“……没有。”

&esp;&esp;灰狼失望地把脑袋搭在前爪上。

&esp;&esp;“那站里救我做什么？我不是没用了吗？”

&esp;&esp;“谁说的？你不活下去怎么杀萧山雪？”萧山雪像是没听见祁连对他的恶意，“祁连，你精神过载了，我替你调回来。”

&esp;&esp;灰狼打了个第二个哈欠。

&esp;&esp;“我有向导触丝这个事你出去要报告给哨兵站的吧？兄弟帮帮忙，别费劲了，我醒了要被哨兵站抓去做实验的。”

&esp;&esp;“可是你一死，岂不是便宜了萧山雪？”

&esp;&esp;“那又如何？我不在乎他的死活。反正哨兵站说白雁查无此人……”

&esp;&esp;灰狼突兀地一顿，不自然地换了个姿势，祁连的讯息再次传到萧山雪意识里。

&esp;&esp;“我也没什么指望。”

&esp;&esp;如果萧山雪的意识和身体还在一起，他一定已经脸红了。

&esp;&esp;“……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esp;&esp;“站里派你来看我笑话的？”

&esp;&esp;灰狼似乎只是开了个玩笑，但那双浅色的狼眼微微垂下，像条被抛弃的大狗。萧山雪沉默许久，最终从狼的头顶上飘了下来，在它眼前转了一圈。

&esp;&esp;“祁连，我跟你做个交易。

&esp;&esp;灰狼眨了眨眼。

&esp;&esp;“你跟我走，我替你清理萧山雪残留的精神力，你有向导触丝的事情我也不会报告给站里。作为交换，你醒来之后会见到萧山雪，可能的话你还可以监视他、调查他，再不解恨就吃了他。”

&esp;&esp;萧山雪的意识没法笑，但他的信息带着奇怪的雀跃。

&esp;&esp;“站里给他配了控制颈环，他会变成一无是处的普通人。他没法再影响你——只要你跟我出去，一小会就好。”

&esp;&esp;光点停在灰狼面前，但对方缓慢地蹲坐起来，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esp;&esp;“你好像很了解萧山雪？他做了什么，让你比我还恨他？”

&esp;&esp;“我不……”

&esp;&esp;“你不要用哨兵站那一套。”祁连似乎非常反感这种明晃晃的利益，“你为什么完全站在我这一边？他是杀了你妻还是夺了你子？”

&esp;&esp;“……”

&esp;&esp;“让我天天盯着他？他对我有多重要？我嫌他脏了我的眼。”

&esp;&esp;这种对峙显得有些可笑。萧山雪安静下来，像只萤火虫悬停在他面前，久久没有回答。几个呼吸之后他才意识到，他只是一个带着意识的光点，信息是不带感情的。

&esp;&esp;把名字和代号放在一起念的感觉真是奇怪极了。

&esp;&esp;“萧山雪害死了白雁，你不是想要他死吗？”

&esp;&esp;狼甩了甩尾巴，言简意赅：“他只是把刀子而已，小朋友。”

&esp;&esp;“萧山雪利用司晨，跟她做了交易，只是为了能不回去。他的代价就是活在你眼皮子底下，这不是恶心你吗？他害死了不计其数的人，你这么想要他死，早在烂尾楼里就该杀了他。”

&esp;&esp;灰狼猛地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

&esp;&esp;“你到底是谁？”

&esp;&esp;“一个向导。”萧山雪飞快补了一句，“能跑进你脑子里，把萧山雪对你的影响清除的人。”

&esp;&esp;“你不是站里的人。向导塔已经介入了？那这样萧山雪能活下来也未必是他自己的本事。”祁连顿了顿，缓缓道，“你好像很在意他做过什么。但我想这些应该都是没有发生在你